很久沒有寫讀後感了,就從最近讀完的徐林克《歸鄉》寫起吧。對了,讀後感有雷。
我已經忘了自己為什麼會買這本小說,總之它就靜靜躲在書架的小說堆裡,擠在《為愛朗讀》旁邊。幾週來,我埋首在知識論、笛卡爾、康德《純粹理性批判》、現象學等歐陸哲學的蓊鬱密林裡,雖然偶有領悟而透出一絲光線,但往前看去這條小徑深不見底,通往未知的旅途,某天從圖書館回到家,想找本小說讓自己融進去,暫時忘記一下自我,恰巧就是《歸鄉》。
翻開後果然不可自拔融進去了,卻又是另一個層次遠比《為愛朗讀》複雜的巨大迷宮,迷宮深處卻又撞見Hannah Arendt、Carl Schmitt等硬梆梆的極權主義反思和政治思想,害我好幾次再三番回封面確認我拿的是小說,而不是政治哲學。
希望你不要讀到這裡就涼了一半。
我想說的其實是,這是本層次豐富、深入淺出、橫看成嶺側成峰的好小說,不論用淺的方式讀裡面比《為愛朗讀》更成熟深沉的愛情,或沒事找事硬要去辨識背後的神話對照、對戰爭的正義與道德思辨、心理實驗,《歸鄉》都能讓你共鳴。
先說比較冷硬的部分,這是讓我讀完蓋上書頁後,比愛情部分更翻騰的層次。不喜歡儘管跳到後面我對愛情部分的感想。
簡單來說,《歸鄉》是關於一個兒子尋找父親,流浪與歸鄉的故事。聽起來又是西方文學的老典型,但徐林克巧妙設定尋找父親的主角 Peter,自己也是一個告別前段婚姻、與兒子和前妻分居的爸爸,兒子Max偶爾來跟他住,於是在父親的「在」與「不在」之間,在父親的「歸來」間,產生許多有趣的對照。
2010年9月29日 星期三
2010年9月26日 星期日
關於書寫的沉思(1)
離開了兩年來以書寫為主要內容的文字工作後,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書寫了。我不知道是不是出於一種情緒上刻意的反彈,如果是的話,最近心底想要重新開始書寫的衝動或許又是另一種反作用力。
重新發現自言自語和書寫的需要,就像上次回家整理房間時,在角落儲物櫃裡翻到小學讀美術班時的工具,炭筆、軟像皮、透明水彩、毛筆、調色盤,看著木柄上因抓握而脫落的漆痕,原來自己曾經如此熱中於素描、設計、水彩、國畫、雕塑,鑽研表達的技術,而創作本身也帶來一種自由和單純的快樂,也許在想法和表達之間有很大的落差,但回頭看那時的作品,例如一張筆觸特別粗放的靜物畫,我還能辨識出一些當時自己的模樣,對於爸媽的期待、未來和人際上的無力,表現在對傳統描繪方式的抵抗上。如今已長大的自己,帶著一點疏離看著這些工具,透過作品的媒介,就像是看著還是孩子的自己,或是一部分過去自我的碎片,回憶竟然也溫暖起來。
曾經如此熱中表達自我的自己,為什麼放下畫筆,而如今也放下了書寫呢?是我閉上眼不再回顧偶爾無力的生活,不再思索關於自己的經驗?還是自己愈來愈有能力用放空佔據腦袋,壓抑表達自我的需求?還是愈來愈不願讓人瞭解我,隱藏自我到甚至連自己都找不著?
我是不是被虛無給包圍了?
重新發現自言自語和書寫的需要,就像上次回家整理房間時,在角落儲物櫃裡翻到小學讀美術班時的工具,炭筆、軟像皮、透明水彩、毛筆、調色盤,看著木柄上因抓握而脫落的漆痕,原來自己曾經如此熱中於素描、設計、水彩、國畫、雕塑,鑽研表達的技術,而創作本身也帶來一種自由和單純的快樂,也許在想法和表達之間有很大的落差,但回頭看那時的作品,例如一張筆觸特別粗放的靜物畫,我還能辨識出一些當時自己的模樣,對於爸媽的期待、未來和人際上的無力,表現在對傳統描繪方式的抵抗上。如今已長大的自己,帶著一點疏離看著這些工具,透過作品的媒介,就像是看著還是孩子的自己,或是一部分過去自我的碎片,回憶竟然也溫暖起來。
曾經如此熱中表達自我的自己,為什麼放下畫筆,而如今也放下了書寫呢?是我閉上眼不再回顧偶爾無力的生活,不再思索關於自己的經驗?還是自己愈來愈有能力用放空佔據腦袋,壓抑表達自我的需求?還是愈來愈不願讓人瞭解我,隱藏自我到甚至連自己都找不著?
我是不是被虛無給包圍了?
2010年9月24日 星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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